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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极端化宣讲稿范文(1)
积极探索中国特色去极端化路子(2)
新疆的反恐、去极端化工作是全球反恐、去极端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(3)
新疆“去极端化”工作的进程和举措(4)
去极端化宣讲稿(1)
去极端化是一项长期任务,与极端主义斗争的复杂性和长期性,决定了去极端化工作应绵绵用力,久久为功,不应寻求立竿见影的效果,而应建立长效机制,做到标本兼治。
宗教极端主义是指与宗教相关的偏激意识形态,去极端化意即消除宗教极端主义。中国语境中的去极端化,在国外语境的对应词是去激进化(deradicalization),后者源于激进(radical)和激进主义(radicalism)。这决定了二者虽大体相同,却各有侧重。去激进化注重个人层面,即对偏离正信的激进分子进行纠偏、矫治,使其重拾正信,回归社会。其手段包括正信规劝、社区支持和技能培养等。去极端化的含义更为宽泛,侧重社会层面,即消除个人和社会层面一切可被定义为宗教极端的现象和行为。其手段不仅包括对极端分子的矫治,还包括通过社会治理,消除宗教极端主义的表象和思想根源。同时,极端主义是恐怖主义的意识形态基础,去极端化与反恐既有区别,又有联系。去极端化是预防恐怖主义的柔性方法,这决定二者在方法和手段上的分野。
一、极端主义的根源与表象
极端化的原因较为复杂,贫困、文化素质低等因素都不会自然地导致极端主义。宗教本身也与极端主义无关,没有一种宗教鼓励无条件的暴力行为。然而,关注精神世界和彼岸来世的宗教,并不能使信徒避免遭遇政治、经济、社会问题。极端主义是社会问题投射到宗教后产生的结果,一部分信徒从宗教中寻找精神慰藉,而另一部分人却试图从宗教中寻找社会问题的解决方案,这便导致宗教工具化,为达成某种政治目标服务。
就伊斯兰教而言,极端主义主要源于对现代性的不适应,殖民主义、外来干涉、文化冲击、社会不公导致激进主义者通过偏狭阐释宗教教义,为激进行为寻找依据。极端主义主要表现为缺乏宽容精神,批判非穆斯林和伊斯兰教其他教派,以及地域性伊斯兰文化,全盘否定现代性和文化多样性。其激进性体现在如下几点:
一是宗教政治化,政治宗教化。在一些伊斯兰国家,政权利用宗教统治,反对派利用宗教反叛。政治伊斯兰就是后者的产物,它把宗教作为达到政治目标的工具,其第一属性是政治,而非宗教。政治伊斯兰以宗教革新运动的面目出现,但方法论上又表现出向后看的历史主义,成为否定现状、反对现存政治体系和秩序的批判哲学。政治伊斯兰将伊斯兰国家积贫积弱、屡遭欺凌的现状归因于偏离先贤正道,从而将政治与宗教联系起来。然而,试图从宗教中寻找革新和发展的方案,使政治伊斯兰出现目标和手段的背离。从宗教中寻找富国强兵之道,显然徒劳无益。
二是歪曲经训,篡改教义。极端分子无视经文的“降示背景”和语境,以及历代经注学家的共识,断章取义地诠释经文。这说明极端主义不是伊斯兰教的主流和常态,而是宗教被异化和歪曲后产生的政治意识形态,是打着宗教旗号的暴力思想。
三是唯我独尊,否认教派和文化多样性。不同教派的存在有其历史和现实原因,内部分化出不同派别是所有宗教的常态,对此应求同存异,而非强调差异,激化矛盾。伊斯兰教是全球性宗教,世界各地穆斯林履行同样的宗教功修。同时,伊斯兰教在各地均受到本土文化和习俗影响,带有各自的地域特色。这种文化多样性本是伊斯兰文明的宝贵资源,却被某些人断为异端。
四是抛弃伊斯兰教宽容精神,仇视非穆斯林。激进主义者以非黑即白的二分法看问题,将世界分为“我们”和“他们”,将事物分为“伊斯兰的”和“非伊斯兰的”,并滥用伊斯兰教“忠诚与抗拒”原则,煽动对非穆斯林的仇恨。激进分子不顾《古兰经》有关经文的“降示背景”,故意断章取义,无视经训中大量鼓励穆斯林与非穆斯林和睦相处的内容。实际上,穆斯林与非穆斯林共同生活是普遍现象。比如,《麦地那宪章》鼓励穆斯林和犹太教徒和平相处。在伊拉克、叙利亚,甚至耶路撒冷,基督徒和穆斯林也长期共生共荣。
五是抬高身份边界,追求日常生活的绝对清真化。一些无关清真的事物被贴上清真标签。而这些日常生活的“清真”标准,往往是某种极端派别制定的行为规范。这样,一些穆斯林不知不觉地成为极端主义的俘虏。